茶情不查勤

流行音樂圈資深製作人、大無限國際娛樂公司總經理許常德,常需要靜謐空間培養靈感。有「情歌製造機」之稱的他愛喝茶,特別推薦隱身在王德傳茶莊二樓的「Tea Salon」,開業至今一年半,卻不太為人所知。原因之一是作風低調。許多大老闆貪這裡幽靜,都會偷閒到此品茗。

Tea Salon茶具中西合併,白瓷茶壺+竹製茶漏+紅色迷你罐裝茶葉+曉芳窯仿汝窯茶杯+「3co」的茶置,一整組放在以檜木手工鑿成的托盤上。至於茶本身,許常德推薦夏天必喝冷泡茶,泡這種茶,前一天就要把茶葉丟入冷水,放入冰箱經過四至八小時的冷泡(綠茶四小時、紅茶和青茶類八小時)。許常德個人最愛的是店內招牌「安尚烏龍」和「玫瑰烏龍」冷泡茶。

這兩款看似新派的冷泡茶,其實都是恢復老古方製成。安尚烏龍,由老師傅全手工揉捻,發酵及烘焙時間比一般高香型烏龍多了約一倍,將被遺忘的重發酵烏龍茶口味重現。後者則源於明代「窨製」技藝製作的花茶,就是將鮮花與茶葉混合靜置後再烘焙,入口茶香花甜。

啜飲著這杯「七分茶味三分花香」的冷泡茶,更能體會Tea Salon的「七三對比哲學」。

店內專程從五星級飯店挖角來的甜點師傅,每天現做的創意茶點,選用至少七分的中式食材,以三分現代美感呈現,保證外面吃不到。

像許常德必點的「千層日記蛋糕」,長的像一本厚實的小日記,外皮類似銅鑼燒,但是卻更有嚼勁。因為師傅只用蛋黃、果醬打發,不加麵粉,保溼度夠,吃到嘴裡時容易化開,不像加了麵粉的皮容易乾。

最後,許常德透露,來Tea Salon最大的樂趣,就是挖寶。想要找到茶單上沒有的隱世好茶,以及欣賞珍藏的骨董茶器具,常與總經理王俊欽交換喝茶心得,也許有機會喝到台灣經典的老凍頂喔!

拆不走的人情味

前些日子,一位在眷村長大的朋友帶我到「村子口」吃飯。不是村子入口處,而是一家位於台北市八德路的眷村菜小館,名字就叫作「村子口」。才走進店裡,王老闆就對著身旁的朋友大喊:「我記得你,上次來是坐那邊!」我們先是被老闆的大嗓門嚇了一跳,又被他的好記性嚇第二跳。

館子四周高樓林立,附近早就沒有眷村了。接近中午,人潮開始湧入,坐在大圓桌的我們東挪西移,讓幾個位子給還沒坐定的上班族。一起併桌吃飯的都市陌生人,幾聲道謝寒晅之後,似乎開始有些熟悉。不久,水餃、麵點、小菜上桌,耳邊不時傳來老闆像是看到朋友上門般的親切招呼,我竟有種來到真正眷村的感覺。這裡的麵,可口不在話下,但佐以濃烈的「人情味」,更讓菜色加分愛滋病檢查

美食作家焦桐曾說,西元一九四九年,不只是歷史大改變,也是台灣人的口味大改變。放大來看眷村飲食文化,八大菜系同時移植到台灣,料理的樣貌因此變得更加多元活潑。然而究竟什麼是「眷村菜」呢?專業烹飪講師李德全在高雄楠梓的眷村長大,他在著作《道地眷村菜》中提到,「其實眷村菜並不是一個菜系,它是當時配合環境跟物資所變化出來的家常菜。」

不管是張媽媽或是李媽媽的拿手菜,熱騰騰的從廚房裡捧出來,看似簡單實在,但留下的味覺印記,卻永遠無可取代懷孕水腫

每個曾經住過眷村的人都有段屬於自己的美好記憶,那時生活很清苦,人情卻很溫暖。存在記憶裡的眷村菜是在家裡吃的,不是來自於販賣,也許說不出來那是哪一省菜,但卻無礙於菜肴的美味。它沒有昂貴的食材,全是家家戶戶容易取得的物資;它不求華麗的擺盤,卻以最真誠樸實的面貌呈現。來自大江南北的眷村媽媽們,還會交換著手藝,於是南方人也會做麵食,北方人也吃起辣椒hifu拉提

現在,全省許多老眷村都已拆遷,但有趣的是,許多小館子都仍在村子附近另起爐灶,他們就像自家廚房般,以平實的價格,繼續提供眷村味。村子拆了,仍留有拆不走的人情味。

不知今夕是何夕

「這些國旗風吹雨打,每兩個月就要換一次,我的錢全都拿去買國旗啦!」外頭的國旗還只算是小成本,每逢雙十節,張老旺在龍岡地區更自組升旗活動,搭設升旗台、組織打歌表演活動,參加人數超過千人,購置國旗超過萬面,當天旗海飄揚,可說是轟動武林、驚動萬教,連馬總統都曾來信致意,並送上建國百年紀念徽章牙周病醫生推薦

張老旺的人生像演戲,齣齣盡興淋漓,當過職業軍人、校車司機。後來在道上賭場打混,卻又遭拖累被追債,差點連命都送掉。人生的後半場,回家扮演一位米干店老闆,村子拆遷了,他用米干和打歌,再度凝聚老鄉們的情感satinique

週六晚上六點鐘,張老旺擱下手邊剛做好的米干,忙著出門趕下一場戲:當晚,在米干店旁忠貞新村唯一倖存的籃球場上,他和幾位老鄉彈著三弦琴,圍著爐火繞圓圈,跳起家鄉傳統的打歌舞。陸續有三、四十位同鄉齊聚,默契十足的踏著步伐、舞著身子。幾位大姊邊跳邊打電話呼朋引伴:「趕快來打歌囉!」

而張老旺以雲南腔調吟唱著如詩般的七言四句歌詞:「高山頭上下白雨,拿把陽傘來接你,陽傘又被風抬去,又掛陽傘又掛你。」舞姿翩翩,像個少年郎一樣優雅自在。

我站在這裡,雖知此地是桃園中壢,卻感覺像是進入了超現實的國度,不知今夕是何夕膠原蛋白

週週固定舉辦的打歌活動,也是從張老旺父親那個時代,就已經開始的習慣。原本只是幾位老鄉會在村子老家的門口聚集聊天,後來自然而然跳起舞來,就這麼三、四十年下來,週六晚上的七點鐘,廣場便很自然的成為雲南、泰緬等同鄉的聚集地。

開米干店,張老旺延續的不只是父母親對於國旗的忠貞之情,還有那份村子裡的溫暖人情。異域回不去了,但這裡,永遠會是安身立命的地方。